的。”
翠萍此时才终于意识到了钱思明教授的价值,对着余则成说道:
“那可不能含糊啊,一定得找到他!”
余则成一宿都没怎么睡,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排演自己应该怎么去设法营救钱教授,直到自认为无懈可击了,才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。
第二天来到天津站上班,余则成一个电话拨到了站长办公室:
“站长,我有些事情想要向你汇报一下!”
“那就一会儿会议室见吧!”叶晨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