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,而顺着窗户的缝隙看出去,下面正是东院。
驿丞上前,恭敬道:“参见老祖!”
“事情都办妥了?”
“老祖恕罪,这耿京要看文书,可小的翻遍了驿丞的房间,都没有找到朝廷发放的文书。”
黑袍人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先给他们送吃的,文书的事能拖就拖,别让耿京起疑。”
“老祖,要不要直接在饭菜里面下药?”
“愚蠢,那是监察司紫衣,这一路上处处防备,现在下药,只会坏了大事,别轻举妄动,打草惊蛇···虽然老夫配的药这世上没几个人能察觉出来,但没必要冒险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动手,还请老祖示下!”
黑袍人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药可混在煤炭当中,一旦燃烧,便能不知不觉地放倒耿京。”
“那些宁安军呢?”
黑袍人摆手,“尽量不要惊动他们,他们手里的火枪,老夫虽然无惧,但没必要去冒险···能悄无声息地得手,自然是最好!”
驿丞俯身,“是,小的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