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把我们当成叛徒,直接翻脸。”
“我们又不可能去明义。”
“难道我们自己成立一个组织?”
“但是除了炼普通基础丹药,我们也不会别的,做不到愈尘轩那样。”
“何况协会的其他资源都在段天和手里,我们想做恐怕也做不成。”
林伯反问道:“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明义?”
众人一愣。
“你忘了,我们之前算计冷流霜,把她得罪的那么狠。”
“之后我们又连续帮协会出谋划策,各种阴谋暗算明义。”
“虽然没成功,但是冷流霜肯定对我们恨之入骨,怎么可能要我们?”
“她巴不得我们去死。”
说到这里,中年炼丹师忽然露出后悔之色。
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应该听段天和的,去骗冷流霜。”
“要不现在,我们完全可以弃暗投明,投奔明义。”
其他人闻言默然,心里也都十分后悔。
当初他们认为冷流霜不可能是炼丹师协会的对手,自不量力,必败无疑。
所以全部站到协会这边,为了讨好段天和,不惜暗算当年老领导的唯一女儿。
哪曾想到,冷流霜得到“曾不凡”后,就像开挂一样,不到两个月,就把他们逼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这真是对他们当初选择的最大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