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忘了自己吃的粮食是哪来的。可你看,陛下宁愿吃有点涩的窝窝,也不碰肘子,还让宗室去学种地——这颗想让大家都懂‘辛苦’的心,比啥都金贵。田埂上的吆喝声,多像在说‘种地也是正经事呀’。”
嘉靖位面
朱厚熜望着天幕里那筐散发清香的青麦穗,手指捻着念珠,声音带着药香的沉静:“以窝窝示俭,借种地正心,连宗室的牢骚都成了照心的镜——这等治家的方,比金丹更对症。可绫罗下的懒,铁锅后的怨,朱由检的刚,偏是天道留的衡。”
他对严嵩道:“你看朱由检咬窝窝的实,不是自苦,是把‘均’字当成了持家的纲。宗室的俸禄再厚,厚不过百姓的汗;厨子的铁锅再响,响不过锄头的真。帝王的家法,从不在玉牒的文里,在田垄的土气里。”
严嵩躬身应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该治的不是宗室的怨,是他们忘了‘凭什么吃俸禄’的本。可只要还有人肯让龙子龙孙学种地,让青麦窝窝比肘子金贵,这朱家的根再浅,也能往土里扎得深些。青麦的涩,原是养根的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