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说心口疼,原来是这奸贼作祟!”
“还有这些人……”朱由检指着那些官员的名字,“他们勾结后金,倒卖假药,害了无数百姓,必须严惩。”
皇帝深吸一口气,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:“朕知道了。你先回府歇着,这事朕自有安排。”他挥了挥手,像是有些疲惫,“对了,你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吧?太医院新来的张院判医术不错,让他给你瞧瞧。”
朱由检心里一动,刚想说不用,皇帝已经喊了太监:“去传张院判到信王府。”
回到信王府,已是黄昏。管家早就备好了晚饭,四菜一汤,都是家常口味。朱由检坐下刚要动筷,就见张院判提着药箱进来了,五十多岁的年纪,留着三缕长须,看起来倒像个本分的读书人。
“草民张景岳,参见贵人。”张院判行礼时,袖角扫过桌沿,带起点药味——不是寻常的草药香,混着点淡淡的腥气,和蚀骨毒的黏液味有几分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