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里发沉的不是城外的怪,是城里穿着官服的坏。可你看,太子早就把他们的名字记在账册上,陛下也看出缇帅不对劲了——这双能辨好坏的眼,比啥都管用。那龙纹又在发烫,多像在说‘小心点’呀。”
嘉靖位面
朱厚熜望着天幕里皇宫的琉璃瓦,手指捻着念珠,声音带着药香的幽沉:“以诊病之名下毒,借缇帅之身围堵,连皇宫都成了藏祸的饵——这等借权行恶的诡,比蚀骨毒更缠人。可账册记着罪,龙纹示着警,偏是天道留了照妖的镜。”
他对严嵩道:“你看朱由检按住匕首的样,不是怕,是把‘周旋’当成了新的仗。胡院判偷虫卵藏京城,不是蠢,是把‘乱’往根上引。街头商旅的碎话,比任何密报都真——民心的秤,从来准过朝堂的秤。”
严嵩躬身应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险的不是黑黏液的毒,是官服下的鬼。可只要还有人敢翻账册、敢防笑脸、敢在金銮殿的影子里睁着眼,这京城的风再乱,也刮不散该清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