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背轻声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犯怵的不是看得见的邪祟,是摸不着的迷。可你看,朱由检带着玉佩就敢往黑云里去,卢象升守着开封不后退——这股子敢担当的劲,比啥都管用。那玉佩会发烫提醒,多像在说‘别害怕’呀。”
嘉靖位面
朱厚熜望着天幕里北方黑云下的古钟虚影,手指捻着念珠,声音带着药香的幽沉:“以守墓人之名行诡事,借蚀骨母之威惑人心,连后金大汗都成了傀儡,这局布得比巫蛊更缠人。可玉佩能辨邪,人心能守土,偏是天道留了破局的光。”
他对严嵩道:“你看朱由检揣着半封信就北去,不是鲁莽,是把‘根’看得比命重。城楼上跪拜的人影,跪的不是邪祟,是心里的怯。卢象升死守开封的诺,比任何兵符都实在——这人间的守,从不在远,在脚下的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