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丸滚到老汉的脚边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突然从船底抽出把砍刀,朝着朱由检砍来: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下去陪鱼虾吧!”
吴三桂的枪更快,一枪挑飞了砍刀,枪尖抵住老汉的咽喉。“说!是谁派你来的?”
老汉吓得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……是巴图大人……他说只要把你们沉到河里,就给俺一百两银子……”
“巴图还在洛阳?”洪承畴问。
“不……他已经去开封了……”老汉说,“带着后金的密探营,说是要在开封府衙的地牢里,给贵人准备个‘大礼’……”
朱由检心里一沉,刚要追问,船身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,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。低头一看,只见船底渗出了黑色的水,水里还缠着些水草——那些水草的根须上,竟长着细小的牙齿,正在啃噬船板!
“是‘噬船草’!”洪承畴惊呼,“后金在水里种了这东西,专门用来破坏船只!”
船板很快就被啃出个大洞,河水疯狂地涌进来。老汉趁机推开吴三桂,跳进水里,却被水草缠住,惨叫着被拖入水底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