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?”
朱由检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着细作身后的黑影。众人这才发现,那些戴面具的黑影不知何时开始抽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——他们正在变成行尸!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细作惊恐地后退,撞在身后的石柱上。
“你忘了?”朱由检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,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,“‘蚀骨散’怕人血,可锁魂花的尸气,怕的是……我的血。”他抬起流血的胳膊,黑血滴在地上,那些靠近血迹的行尸瞬间像被泼了硫酸,惨叫着融化成一滩黑水。
孙传庭恍然大悟:“贵人刚才是装死!”
“不全是。”朱由检挣扎着坐起来,脸色依旧苍白,“锁魂花的尸气确实厉害,差点真的控制不住。”他看向细作,“你以为巴图是在利用你?其实,他是想让你种出锁魂花,好把整个洛阳的人都变成行尸,包括你自己的儿子。”
细作猛地看向年轻药农,只见他儿子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,手里不知何时捡起了那把砍柴刀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巴图说过,只要事成,会给我解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