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那个孩子脚踝的牙印看着好疼……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轻声道:“陛下别急。最让人揪心的不是毒多烈,是有人拿人命当玩笑。可你看,药农肯拼命去采药,士兵肯凿洞救主,连瘸腿药农都递来止血粉——这人间的暖,比蚀骨散的毒更有力量。那还魂草开紫色的花,多像盼着人好起来的念想呀。”
嘉靖位面
朱厚熜望着天幕里刻着巫蛊符的碎骨,手指捻着念珠,声音带着药罐的沉味:“以活人为药,以巫蛊为计,连亲卫都敢注射邪药,这心是被毒雾熏黑了。石室里的陶罐藏着的不是毒,是对人命的轻贱。”
他对严嵩道:“你看朱由检明知有毒还往下跳,不是鲁莽,是懂‘根’在何处——洛阳城的根,在百姓的命里。年轻药农往邙山跑,跑的不是路,是信‘天道好还’。那还魂草的紫花,比任何符咒都实在——草木尚且知生,人怎能甘受毒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