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朱由检朝混战的人群大喊。几个被划伤的禁军立刻反应过来,忍着疼将流血的手掌按在陶罐口,黑气果然不再往外冒,罐壁上凝结出层白霜,像是被冻住了。
巴图被马蹄踩得咳出血沫,眼里却还燃着疯狂:“没用的!已经有半罐挥发了!洛阳城的水井、粮仓……只要沾着这气,不出三个时辰就会变成毒地,你们都得陪着老子死!”
“闭嘴!”老郎中突然冲过来,手里攥着把晒干的艾草,狠狠往巴图脸上抽,“你这丧尽天良的东西!知道这‘蚀骨散’是用什么做的吗?是用一百个活人的骨头磨的粉!去年邙山脚下失踪的那队流民,就是被你们抓去炼药了!”
巴图被抽得满脸是血,却笑得更疯了:“那又怎样?汉人多如牛毛,死几百个算什么?等大汗入主中原,你们都得做药引子!”
“先让你尝尝做药引子的滋味!”年轻药农突然举起药碾,照着巴图的脑袋砸下去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巴图的笑声戛然而止,瘫在地上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