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坏了!扣工钱还喂沙子,让人家男人中毒,活该被踹进沙滩!那个脚肿的船夫好可怜,幸好陛下给他们熬热粥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补船的纤夫笑:“你看他们敲船板多使劲,船肯定能修得稳稳的!‘稳渡棚’的名字真好,是不是说坐船能平平安安呀?老纤夫的草鞋破成那样,补好船肯定能换双新的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疼的不是掺沙的麦饼,是把人的命当泥踩。朱由检没只想着追火药,反倒盖歇脚棚、明码标价,是让大家觉得‘拉船也能被当人看’。你瞧那妇人举捣衣杵的样子,勇得像护崽的母兽——这才是渡口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带血的船板,眼神沉得像沅江的水:“李船主的恶,是把‘渡’变成了‘堵’。从运沙土充火药给后金,到藏兵器炸桥,从扣工钱到害纤夫,这是把沅江渡变成了敌哨,连洞庭湖的芦苇都成了帮凶——可见水路不察,能养出啃人的恶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