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败类的嚣张,扎出的是守关的骨气——这才是镇远关该有的模样。”
……
沅江渡的渡口边,烂泥混着水草,踩上去“噗嗤”作响。朱由检站在摆渡的木船旁,看着几个纤夫被船主用鞭子抽得直咧嘴。“李船主,俺们拉了半夜船,就给这点糙米,还掺着沙子,”个老纤夫的草鞋磨破了,脚底板渗着血,“你答应过拉完这趟给白面的……”
“白面?”李船主穿着件油绸褂子,手里把玩着个银烟袋,烟锅里的火星溅到纤夫脚边,“咱家的船要运后金的火药,你们这些穷鬼,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!”
他身边的账房举着算盘,噼里啪啦打得响:“每人三两沙子,扣两文钱,谁要是敢多嘴,就把他绑在船底,让鱼啃了!”
岸边的窝棚里,个妇人抱着个孩子哭,孩子的肚子胀得老大,嘴角挂着白沫。“俺男人就是给李船主运货,回来就上吐下泻,”妇人的声音发哑,“郎中说是中了毒,可李船主的人不让郎中靠近,说‘死个纤夫怕什么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