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孩好可怜,幸好陛下让大家烤饼吃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打农具的火星笑:“你看他们打铁的火花像星星!王二柱的新锄头肯定好用,能种好多庄稼!‘同福棚’的名字真好,是不是说大家一起享福呀?金殿的铜瓦红红的,像被太阳晒暖了一样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疼的不是掺铁的铜,是把人的尊严当矿石碾。朱由检没只想着追火药,反倒盖粥棚、让矿工按劳取酬,是让大家觉得‘挖矿也能抬头做人’。你瞧那老矿工捧着烤饼的样子,眼里的光比铜水还亮——这才是矿山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带血的禁军号服碎片,眼神沉得像矿洞深处的水:“张矿头的恶,是把‘矿’变成了‘寇’。从送铜给后金造炮,到藏火药想炸金殿,从锁矿工当奴隶到抢百姓口粮,这是把云南矿山变成了敌巢,连京城来的火漆印都敢用——可见矿脉不察,能养出通敌的蛀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