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好可怜,总喊‘有狼’,幸好陛下把道观改成粮仓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吹蒲公英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玩绒毛多开心,这草能治疮,真厉害!瞎眼爷爷说打锄头比炼丹强,是不是说种地吃饭比当神仙好呀?山民们运粮食的扁担好弯,肯定装了好多米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寒心的不是毒草药,是把修道的善意当成害人的幌子。朱由检没只想着烧道观,反倒改粮仓、分粮食,是让大家觉得‘踏实过日子,比求仙问道强’。你瞧那老道士磕在青石板上的响头,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活法——这才是道观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半张栈道地图的消息,眼神沉得像终南山的云雾:“玄阳子的恶,是把‘道’变成了‘盗’。从炼软筋散给后金,到藏布防图害明军,从抢粮食喂鞑子到烧樵夫肥田,这是把终南山变成了毒蛇窝,连汉中栈道都想用来放火——可见心魔不除,连道家清静都能变成杀人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