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那点香火的暖光都压了下去。
玄阳子猛地睁开眼,手里的拂尘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木柄摔成了两截。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他的道冠歪在一边,露出里面的发髻,上面还插着根金簪,“您怎么会来这荒山道观?”
“不来,怎知你这‘仙观’里,藏着什么妖魔鬼怪?”朱由检往丹炉前走了两步,炉壁上的黑垢刮下来,是层凝固的血渍,“你说炼丹是为了‘济世’,那这血渍是怎么回事?”
玄阳子冲道童使眼色,手里悄悄摸向蒲团下的匕首:“这些都是刁民污蔑!他们偷采观里的草药,贫道不过是略施惩戒……”
话没说完,孙传庭已经一脚踹翻了蒲团,匕首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刀尖还闪着寒光。“玄阳子!你给后金使者的信,还在我手里呢,要不要念念?”
道童们刚要抄起桃木剑,就被禁军按在地上,桃木剑摔在青砖上,断成了几截。有个小道士哭喊:“是师父逼我们的!他说练成药能当神仙,其实是给鞑子害人,我们要是不从,就被扔进丹炉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