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磕头的叔叔好可怜,幸好陛下让郎中给孩子看病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认药材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捏着甘草,肯定知道这是甜的!惠民药铺的‘平价’二字真好,是不是说药不贵,大家都能买得起呀?大雁往南飞,是去暖和的地方,就像病好了的人,能好好过日子了!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疼的不是发霉的药材,是把救命的念想当成生意做。朱由检没只想着烧药铺,反倒开惠民药铺、明码标价,是让大家觉得‘病了有药医,日子有盼头’。你瞧那老郎中磕在青石板上的响头,沾着药渣像撒了霜,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活法——这才是药铺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终南山藏着的毒道士消息,眼神沉得像西安府的秋雾:“王敬之的恶,是把‘药’变成了‘毒’。从囤药涨价到勾结后金,从砸平价药铺到投药粉造疫病,这是把西安城变成了药罐子,连布防图都想拱手让人——可见利欲熏心,连甘草都能变成砒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