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那个被推下石阶的阿姨好可怜,幸好陛下把寺庙改成了惠民堂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看浪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学看浪多认真,以后肯定能帮渔民掌舵!信鸽带红绸飞,是不是告诉大家‘这里变干净了’?老和尚的手好多茧子,肯定抄了好多经书吧?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寒心的不是被砸的供器,是把向善的念想当成生意做。朱由检没只想着烧佛像,反倒盖避风港、讲善念,是让大家觉得‘佛在心里,不在钱袋里’。你瞧那老和尚磕在青石板上的响头,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善念——这才是寺庙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东极岛藏着的密探消息,眼神沉得像普陀山的海雾:“了尘的恶,是把‘善’变成了‘恶’。从逼缴香油钱到勾结后金,从强占土地到熔钟铸器,这是把佛门净地变成了毒蛇巢穴,连舟山的布防都想拱手让人——可见心魔不除,连经卷都能变成害人的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