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子和毒药,还把人扔进盐井,活该被抓!那个缺碘的少年好可怜,嘴唇裂得像干地,幸好陛下给大家分干净盐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晒盐的朱慈炤笑:“你看他往盐池里泼水,晒出来的盐肯定不掺土!海鸥来啄盐粒,是不是也觉得这盐干净呀?老盐工的手好多裂口,摸起来一定很疼吧?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疼的不是掺沙的盐,是把百姓的日常过活当成生意做。朱由检没只想着烧毒盐,反倒建盐场、立规矩,是让大家觉得‘日子能过得扎实’。你瞧那老盐工磕在青石板上的响头,沾着盐粒像撒了霜,多像在给这世道磕出个清亮的盼头——这才是营生该有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普陀山藏着的密探消息,眼神沉得像盐井里的水:“张维贤的恶,是把‘利’变成了‘害’。从掺假盐到通后金,从私收盐税到害命,这是把宁波港变成了毒瘤,连布防图都想拱手让人——可见蛀虫不除,连最基本的盐都能变成凶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