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贤冲家丁使眼色:“把这些乱说话的拿下!就说他们是海盗假扮的,想劫盐仓!”
家丁们刚要动手,就被禁军按在盐堆上,口鼻里灌满了沙土。有个家丁哭喊:“是张大人让我们干的!他说后金给的价高,卖一石盐顶得上卖给百姓五石,我们跟着能分点银子!”
“哦?”朱由检走到盐堆前,抓起一把盐,沙砾硌得手心发疼,“你说这是‘官盐’,那为什么有股腥气?前几日有个妇人买了你的盐,孩子吃了上吐下泻,郎中说是铅中毒,你让人把郎中打了一顿,有这事吗?”
张维贤突然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,往地上一摔,白色粉末腾起股青烟:“陛下!是李御史逼我的!他说不跟后金交易,就揭发我贪盐税的事!”
“逼你?”被扔进盐井的盐工儿子突然扑上来,手里攥着块带血的盐砖,“我爹在井底摸到块你掉落的玉佩,上面刻着‘张’字,这也是被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