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我们该织的布。”
朱由检让人把李嵩及其党羽全部拿下,又让洪承畴清点仓库。当看到那些标着“后金密探服”的绸缎时,他的手捏得发白:“这些都烧了,一点渣都别剩。”
火盆里的绸缎烧得噼啪响,黑烟裹着股怪味飘出去,织工们围着篝火欢呼,有个少年把自己织的平安符扔进火里:“烧了这些脏东西,以后就能织干净布了!”
重新清点织工时,发现有三十多个织工被折磨致死,尸骨就埋在染缸底下。老织工们用布把尸骨包起来,每包上都绣着个“冤”字。“他们都是好手艺,”老织工的眼泪掉在布上,“就这么被糟蹋了……”
洪承畴查抄李嵩家产时,从地窖里搜出的金银装了一百车,还有五十箱准备送往后金的绸缎,上面都绣着满文。“陛下,这些绸缎够给江南的百姓做三年的衣裳,剩下的能盖座织工学堂,教孩子们正经手艺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道,“学堂就叫‘经纬堂’,让老织工当师傅,学费全免,还管饭。以后官办织造,所有织工按劳取酬,谁敢再虐待工匠,先斩后奏!”
老织工激动得给朱由检磕了三个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闷响:“陛下,您这是给天下织工开了条活路啊!”
朱由检扶他起来时,见他的手布满老茧,指缝里的染液洗都洗不掉,像刻在骨头上的印记。
学堂奠基那天,织工们都来帮忙搬砖,有个瞎眼的织工摸着砖头上的花纹笑:“这砖上的纹路,像极了上好的云锦,以后孩子们就能在这织出好布了。”
朱由检站在地基上,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,朱慈炤正跟着老织工学绕线,线轴转得飞快:“陛下,这线要绕紧了,织出的布才结实。”
远处传来织工们的号子声,新织的明旗在风里飘得猎猎作响,红得像血,却艳得让人心里亮堂。
杨嗣昌拿着份密报匆匆赶来,脸色有些凝重:“陛下,李嵩的账房跑了,往杭州去了,还带走了本‘后金密探名册’,据说杭州知府也在上面。”
朱由检望着杭州的方向,太湖的水汽在远处凝成片白雾,看似平静,底下却藏着漩涡。他知道,这天下的奸细,就像织锦里的错线,不一根一根挑出来,整匹布都会废了,但只要手里的织针不停,总有织出锦绣的那天。
织工们的号子声还在继续,穿过苏州的街巷,飘向远方。朱慈炤突然指着天空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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