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吗?”
张敬之冲家丁使眼色:“把这些人绑了!就说他们是反贼,想劫官船!”
家丁们刚要动手,就被禁军按在船板上。有个家丁哭喊:“是张爷让我们干的!他说杀个人就像掐死只蚊子,官府不敢管!”
“哦?”朱由检掀帘下车,龙袍扫过船板上的碎瓷片,“刘公公敢管朕的事?”他对随行的太监道,“去把刘公公请来,让他看看他保的人,底舱里藏着什么‘宝贝’。”
太监领命而去,张敬之突然从靴子里摸出把匕首,往自己胳膊上划了道口子:“陛下!是刘公公逼我的!他说不运这些‘货’,就摘我的乌纱帽!”
“逼你?”被救的小妾突然指着舱内的木箱,“那里面是你贪的十万两官银,箱子上还刻着你的名字,这也是被逼的?”
周围的百姓突然涌上船,有个汉子举着块船板哭:“这是我爹的船,他发现你往船上装私盐,被你凿穿船底,连人带船沉在江里,这也是被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