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秀才好可怜,文章写得好却落榜,幸好陛下帮他重新上榜了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放鸽子的考生笑:“你看他们放的鸽子,带着红绸带,肯定是告诉家人‘有公道了’!朱慈炤学‘尚贤’二字,学得好认真,是不是要学那些有本事的人呀?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寒心的不是落榜,是把读书人的前程当生意做。朱由检没只想着严惩郑谦,反倒盖书院、改规矩,是让大家觉得‘读书有用’。你瞧那少年抱着砖不肯撒手的样子,多像在护着自己的盼头——这盼头,就是天下最好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吏部侍郎带走的半箱档案,眼神沉得像济南府的暑气:“郑谦卖名额只是表象,吏部侍郎占三成、户部尚书拿两成,这是把‘舞弊’织成了网。从地方学政到朝中大臣,层层分赃,科举成了利益输送的管道,这网不破,寒门再难出贵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