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还金贵呢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看着天幕里账本上国丈的朱批,眼神沉得像深水:“国丈批的‘知道了’三个字,轻得像羽毛,却压死了一个哑巴。官粮被换,菜价飞涨,这不是小事,是从根上蛀蚀民心。周奎敢这么做,无非是觉得‘国丈的名头’比王法硬。”
他望着百姓们和泥盖仓的热闹景象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厉害处,在于釜底抽薪。不只办了周奎,还换了衙役、选了乡老,让百姓自己盯着粮仓——这是把‘监督’的权给了最在乎粮食的人。你看那瞎眼乞丐塞窝头的举动,寻常人觉得寒酸,却比任何颂词都实在——百姓认的,从来不是头衔,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的公道。”
李太后望着天幕里随风飘散的稻草,轻轻叹了口气:“最可怜是那哑巴,有冤说不出,只能用命攥着证据。朱由检护着他的冤屈,也护着天下无声者的理,这才是帝王该做的。你瞧新粮仓的木料堆得高高的,像在给百姓心里搭台子——台子稳了,大家才能站得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