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,立会规、盖养病所,把罂粟地改成花田,这是把‘怕’变成了‘盼’。人心盼着好,自然就容不下那些脏东西了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捧着茶盏,看着天幕里被烧毁的百草堂,茶雾模糊了他的眉眼,声音却稳得像秤砣:“宫闱之事,最忌‘暗’。李进忠和郑贵妃把毒藏在甜糕里,把算计藏在‘关心’里,这暗疾若不及时治,能烂到国本里去。”
他放下茶盏,指着那些学辨毒的小太监:“朱由检的聪明处,在于‘亮’。把毒药摆出来认,把罪证刻在墙上看,让最底层的内监也敢说话、能监督,这是把宫墙里的阴沟亮在太阳底下。你看那‘宫闱清晏’的匾额,挂在乾清宫门口,不是给人看的,是给人记的——不论高低贵贱,作恶就得认,这规矩比什么都硬。”
李太后望着天幕里的向日葵,指尖轻轻点着桌面,语气里带着点叹惋:“最可怜是那些孩子,被人当棋子还懵懂不知。朱由检护着他们,给解药、教认字,把毒地种成花田,这是把人心往暖处引。你瞧那老太监给小太监擦眼泪,眼里的光比珠翠亮多了——宫里的人的心暖了,这天下的日子,才能真的暖起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