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殿下最近读书辛苦,太医开的方子。”
洪承畴突然指着廊下的花草:“李进忠,你说这是‘观赏花’,那为什么和百草堂后院种的罂粟一模一样?上个月有个药农去百草堂卖药,看见你在那里收罂粟壳,还说‘要多收些,宫里等着用’!”
李进忠额头冒汗,冲宫女使眼色:“快把药罐端走,别污了陛下的眼!”
宫女们刚要动,就被禁军拦住。有个宫女抖着嗓子道:“陛下饶命!是李公公逼我们熬的,说不熬就把我们发去浣衣局!”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杨嗣昌,“去把郑贵妃请来,让她看看她这侄女婿,在东宫干了些什么好事。”
杨嗣昌领命而去,李进忠突然爬过去抱住朱由检的腿,沉香珠掉在地上滚了老远:“陛下饶命!是郑贵妃让我干的,她说……她说太子太碍眼了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郑贵妃的声音从月亮门传来,她穿着件石榴红宫装,珠翠满头,身后跟着几个太监,“李进忠你个杀千刀的,竟敢攀咬本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