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桨,桨柄上刻着“漕安”二字,说要让每艘漕船都走得安稳。
刘三被押走的时候,漕兵们举着篙子跟在囚车后喊着“粮耗子”,声音震得运河都在响。温体仁被抄家时,搜出的金银比私仓的米还多,库房里甚至藏着用漕粮换的古玩,百姓们都说这是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”。
洪承畴核完赃款,跑来报喜:“陛下,除了补粮和医药费,还剩二十五万两,够给运河清淤十里了!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道,“让‘河工行会’的工匠们来清淤,河道要挖得深,再让‘漕务会’的漕兵教河工们看水情,别让船再搁浅。”
孙传庭领命,带着漕兵们去量河道,弟兄们笑的笑,哭的哭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看重漕兵的皇帝。
朱由检站在淮安码头的石阶上,看着“漕务会”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,忽然觉得这初春的天,虽然还有些冷,却透着股子顺畅的暖意。漕兵们在漕船上忙碌着,老漕兵教年轻人捆米袋,小漕兵们则在修补船帆,河风里的米香混着桐油味,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。
这时,朱慈炤举着面刚做好的船旗跑过来,上面绣着“漕通天下”四个字,针脚里还沾着米糠:“陛下您看!这是漕务会的弟兄们连夜绣的,说有陛下在,漕粮再也不会被克扣了!”
朱由检摸了摸船旗,粗布厚实,笑着点头。远处传来漕兵们的号子声,一声接一声,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,铺着最通畅的路。
洪承畴忽然指着运河上游,一群孩子提着水桶跑过,水桶上印着“漕水”二字,是巧手行会的织工们做的布套。“陛下您看,连孩子都知道,漕粮通了,日子就有盼头了!”
朱由检望去,只见孩子们举着水桶跑过码头,笑声混着水流声,像首清甜的歌。风里带着新米的香气,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河泥味。他知道,为民除害不难,难的是让这天下的漕运都干净,让靠河吃饭的人能安心。就像这淮安码头,只要清了蛀虫,通了河道,就能运得动粮草,养得起万家,暖得起天下的炊烟。
正看着,孙传庭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,上面是老漕兵亲手写的“舟楫为命”,笔力苍劲:“陛下,这是漕务会给您刻的,说您就像这运河的闸口,把淤住的公道都疏通了。”
朱由检接过匾额,摸在手里,温润得很,像握着整条运河的生机。他忽然道:“把这匾额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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