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修,道旁多栽树,再让‘农桑会’的农户教猎户们种些耐寒的庄稼,别让他们光靠打猎过活。”
孙传庭领命,带着猎户们去选猎道路线,弟兄们笑的笑,哭的哭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疼惜猎户的皇帝。
朱由检站在围场的山坡上,看着“猎会”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,忽然觉得这深冬的天,虽然冷得彻骨,却透着股子踏实的暖意。猎户们在山林里忙碌着,老猎户教年轻人下套,小猎户们则在修补陷阱,雪地里的脚印深浅不一,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。
这时,朱慈炤举着只刚捡的野兔跑过来,兔子是活的,耳朵上还带着点血:“陛下您看!张爷爷说这只母兔怀着崽,我们把它放了,明年就有更多兔子了!”
朱由检笑着摸了摸野兔的头,毛茸茸的很暖和。远处传来猎户们的号子声,一声接一声,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,守着最原始的门。
洪承畴忽然指着山脚下,一群孩子提着篮子跑过,篮子里装着刚采的草药,是给受伤的猎户换药的。“陛下您看,连孩子都知道,山林是好地方,得好好护着!”
朱由检望去,只见孩子们举着篮子跑过雪地,笑声混着风声,像首清亮的歌。风里带着松针的清香,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烟火气。他知道,为民除害不难,难的是让这天下的土地山林都各归其主,让靠山水吃饭的人能安心。就像这遵化围场,只要还了猎户生计,清了皇室蛀虫,就能养得住飞禽走兽,护得住一方生计,暖得起天下的烟火。
正看着,孙传庭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,上面是老猎户亲手写的“靠山吃山”,笔力苍劲:“陛下,这是猎会给您刻的,说您就像这山神,把被抢走的山林还给了我们。”
朱由检接过匾额,摸在手里,冰凉的木头透着股松香气,像握着整片山林的生机。他忽然道:“把这匾额挂在木屋里,告诉所有人,这天下的公道,就像这山林,得一草一木护得好,才能生生不息,养得起万家。”
孙传庭笑着应了,转身跑回木屋。猎户们的号子声越来越响,和着风声、兽鸣声,像是在给这深冬的世道,唱着最实在的歌。而那座被拆除的鲁王行宫,此刻正被猎户们改成“护山学堂”,教穷苦人家的孩子认草药、辨兽迹,里面摆着他们缴获的兵器,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,旁边写着一行字:“山不欺人,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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