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扶了一把。
“这是……”朱由检的目光落在公子身上,他的状元帽歪在一边,露出头上的癞痢。
“回陛下,”公子的声音尖得像太监,“小侄郑元宝,是新科状元。”
孙传庭的刀“噌”地半出鞘,寒光映得郑元宝直哆嗦:“郑元宝?你连《论语》都背不全,也配当状元?”
郑谦突然挡在郑元宝身前,脖子梗得像老鹅:“陛下,科举取士,重在德行,元宝虽然学问差点,但心术端正……”
“心术端正?”洪承畴把价目表扔在他脸上,“上个月有个穷书生没钱行贿,你让人把他的答卷烧了,还说‘穷酸就该种地’,这也是心术端正?”
郑元宝突然往桌底钻,被朱由检的禁军揪了出来,从他怀里掉出本春宫图,画得不堪入目。“这是……”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带这个进考场?”
郑元宝吓得尿了裤子,结结巴巴道:“是……是叔父让我带的,说……说考官爱看……”
宴席上的官员们个个面如土色,有个知府想往屏风后躲,被杨嗣昌一把拉住:“李大人别急着走啊,刚才你还说‘郑学政办事公道’,怎么不接着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