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粮食还烧房子,把孩子扔进冰窖,活该被陛下抓住!那个货郎好可怜,耳朵都冻掉了还在骂坏人,真勇敢!”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暖棚的烟柱笑:“你看他们在暖棚里种青菜,冬天也能有菜吃了!朱慈炤给陛下送冻梨,肯定很甜!那些后金兵也有家人,肯定不想再帮坏人了,回家多好呀。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冷的不是关外的雪,是把人命当草芥的狠心。朱由检没只想着杀阿敏,反倒修暖棚、分粮食,是让大家觉得‘冬天能熬过去’。你瞧那雪地里越来越多的人影,提着饺子往关里走,多像一股暖流——这就是大家都想好好过日子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莽古尔泰增兵的布防图,眼神沉得像抚顺关的冻土:“阿敏的恶,是后金贵族对汉民的轻视,觉得抢粮、杀人不过是‘过路费’。可他算错了——百姓的‘犟’不是匹夫之勇,是‘要活下去’的本能,这本能聚起来,比任何铁骑都难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