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新栽的榆树笑:“你看那树上的红布条,是孩子们系的,肯定能活!那个被踩伤的少年想当兵杀金狗,真棒!陛下说有国才有家,是不是有了大家,才有小家呀?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打仗靠的不只是刀枪,是心里的劲。朱由检没让士兵们单独拼杀,反倒带着乡勇一起冲,是把‘保家’的劲聚在了一起。你瞧那城墙上的歌声,虽不好听,却比战鼓更让人心里踏实——这就是大家都想守住家的样子呀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后金使者信上“踏平北京”的字眼,眼神沉得像关外的冻土:“后金用黄金和威胁来谈,打错了算盘。他们以为关隘靠兵甲守住,却不知真正的关隘在百姓心里——乡勇死了三百多仍往前冲,是因为他们知道,退一步就是家破人亡,这不是权衡利弊,是背水一战的决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