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人,幸好陛下他们打赢了!坟头种芦苇,是不是漕工叔叔就能一直看着粮船?那些新抽的绿芽好漂亮,像在说他们没走。”
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运河是天下的命脉,命脉被堵了,天下就会疼。朱由检没只想着杀江峰,反倒让漕帮自己管粮船,让百姓当监工,这是把‘守护’的权给了最在乎运河的人。你瞧那些粮船重新起航的样子,号子声多响亮,这就是希望在往前走呢。”
万历位面
张居正捻着胡须,望着天幕里江南巡抚印盖在账册上的痕迹,眼神沉得像运河深处的水:“江峰只是个跑腿的,巡抚小舅子才是幕后主使,这是把‘贪’织成了网。从水师到盐商,从漕帮到官府,层层勾结,把官粮变成私产,这网不破,运河永无宁日。”
他看着天幕里漕工们撒网兜住水匪的景象,语气缓了些:“朱由检的厉害,在‘借势’。借团练的锄头、漕工的渔网、百姓的铜锣,把散落的劲拧成一股绳。让漕帮行会管船、监工由百姓当,是把‘规矩’扎在水里——水里的事,得按水里的理来,朝廷的律法再严,不如漕工们的眼睛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