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挥手,箭雨“嗖嗖”射向芦苇荡,漕工们的惨叫声立刻淹在水声里。
“住手!”朱由检怒喝一声,禁军的盾牌“哗啦啦”竖起,挡住了箭雨。洪承畴拉弓搭箭,一箭射穿江峰的船帆,帆布“哗啦”落下,露出里面藏着的粮食,麻袋上的“官粮”二字被墨涂了,却没涂干净。
“江峰,你说粮船被劫,这些是什么?”洪承畴的箭又对准了他的咽喉,“上个月有个老漕工去告你,被你扔进运河喂了鱼,有这事吗?”
江峰的兵勇突然往水里扔火把,芦苇荡“腾”地燃起大火,浓烟裹着焦糊味飘过来。“烧!把这些刁民全烧死,看谁还敢多嘴!”
漕工们在火里挣扎,有个母亲把孩子往官船这边推,自己被火舌卷住,惨叫声刺得人耳膜疼。朱由检纵身跳上江峰的快船,龙袍扫过水面,带起串水花,一脚踹在他胸口: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?”
江峰被踹得撞在船板上,鲨鱼刀掉在水里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脸:“陛下又如何?江南的盐商、漕帮,哪个不听我的?杀了我,你们也走不出瓜洲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