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还不跪拜!”
那洋人这才看清官船上的龙旗,蓝眼睛里闪过丝惊慌,却用生硬的汉文笑道:“皇帝?我们只认条约,澳门是租的,这里的事,我们自己管!”
洪承畴突然指着西洋楼的地窖,那里隐约传来火药味,墙角堆着些炮管:“你们说只卖绒布,那地窖里的火炮是给谁准备的?上个月打沉我们水师船的,是不是这些炮?”
洋人脸色大变,冲通事使眼色:“把这些刁民拖去坐牢!说他们私通海盗!”
通事刚要喊人,就被禁军按在地上。这通事是个汉人,却比洋人还横:“你们知道我们大班(洋商头目)给广东巡抚送了多少钟表吗?够你们这群穷官看一辈子时辰!”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杨嗣昌,“那得请广东巡抚来看看,他是怎么‘照看’澳门的。”
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巡抚,那洋人突然从斗篷里掏出把短铳,对准朱由检:“你们敢动我?荷兰舰队就在外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