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承畴突然指着画舫的舱底,那里隐约露出些铁锭,上面没有官铸的印记:“朱昭,你说私开矿是为了‘充盈王府’,那这些没印记的铁锭,是要运去给谁打造兵器?”
朱昭脸色大变,冲护卫使眼色:“给我拿下!这些都是反贼细作,想污蔑皇室!”
护卫们刚拔刀,就被禁军按在甲板上。有个护卫嘴硬:“你们知道我们王爷给宗人府送了多少金子吗?够你们这群当兵的吃三辈子军饷!”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杨嗣昌,“那得请宗人府的人来看看,他们是怎么‘管束’藩王的。”
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宗人府宗正,朱昭的腿一软,瘫在画舫的栏杆上,和田玉珠掉在江里,溅起一圈圈涟漪:“宗正大人……他在查验玉牒……”
话没说完,宗正就被两个侍卫“请”到了龙舟上。他见了地上的锈铁和民夫的鞭伤,花白的胡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芦苇:“朱昭!你……你竟私开禁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