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配些防盐毒的药,别让盐贩们落下病根。”
孙传庭领命,带着盐贩们去选盐田,盐贩们笑的笑,哭的哭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体恤下人的官。
朱由检站在船头,看着“真盐行会”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,忽然觉得这初夏的天,虽然有些燥热,却透着股子实在的暖意。盐贩们在新修的盐仓里忙碌着,老盐贩教年轻人晒盐,小盐贩们则在打包精盐,盐粒飞扬在风里,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。
这时,朱慈炤举着罐新腌的咸菜跑过来,罐口封着泥,透着股咸香:“陛下您看!这是用真盐腌的,顾婆婆说能放半年,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当菜吃!”
朱由检摸了摸陶罐,冰凉得很,笑着点头。远处传来盐工们的号子声,一声接一声,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,晒着最实在的盐。
洪承畴忽然指着运河下游,一群孩子捧着盐块跑过,盐块雪白,是真盐行会的盐贩们特意给的。“陛下您看,连孩子都知道,这盐现在是真的,没有掺假了!”
朱由检望去,只见孩子们举着盐块跑过码头,笑声混着盐香,像首清甜的歌。风里带着江腥气,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咸味。他知道,为民除害不难,难的是让这天下的滋味都纯正,让百姓们能吃得安心。就像这两淮的盐,只要去了沙土,辨了真假,就能调得好滋味,养得起性命,撑得起天下的烟火。
正看着,孙传庭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,上面是老盐贩亲手写的“盐为民天”,笔力厚重:“陛下,这是真盐行会给您刻的,说您就像这精盐,把苦涩的日子都调得有了滋味。”
朱由检接过匾额,摸在手里,温润得很,像握着整片盐田。他忽然道:“把这匾额挂在行会的会馆里,告诉所有人,这天下的公道,就像这盐,得一粒一粒筛得纯,才能融得进日子,暖得起人心。”
孙传庭笑着应了,转身跑回会馆。盐工们的号子声越来越响,和着水声、风声,像是在给这初夏的世道,唱着最实在的歌。而那间被查封的盐仓,此刻正被盐贩们改成“盐业学堂”,教穷苦人家的孩子晒盐、辨盐,里面摆着他们晒的真盐,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,旁边写着一行字:“盐是百味先,心是根本源。”
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,一群商船从上游驶来,船头都插着“真盐”的小旗,像一群归巢的鸟。“陛下您看!盐船来了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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