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绳拉得笔直,号子喊得响亮,这漕运的水,才算真活了。”
成化位面
朱见深看着天幕里孩子们在粮船上吃麦饼的模样,眼神柔和了几分:“把粮倒湖里喂鱼,却让百姓啃树皮,这心黑得比墨还沉。朱由检不只办了人,还盖驿站、教认水路,是怕这漕运的亏空再伤了纤夫的心。那面‘通江’旗在帆上飘着,比多少圣旨都管用——百姓认的,从来不是官帽,是能不能让他们碗里有实粮。”
万安抚着胡须道:“首辅门生尚且如此,可见漕运的积弊非一日之寒。朱由检借纤夫的手立规矩,让‘偷粮者沉湖底’的碑戳在闸口,是把道理刻进了水里,任谁过闸都得掂量掂量。炭火边纤夫们喝着酒论水势,那股子踏实劲,比金銮殿的奏章还实在——水能载舟,亦能载公道,错不了。”
……
洪承畴手里的密信墨迹未干,朱由检展开时,纸页边缘还沾着些微的朱砂印泥——那是内阁的封章。“首辅?”他指尖划过“盐引”二字,眉头骤然收紧,“是两淮的盐出了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