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漕忙’的时节,他们偏在这时‘正漕风’,应景得很。李三霸的贪婪、赵文渊的包庇,在雪白的船帆和纤夫的号子面前,脆得像湖冰。甲板的炭火边,纤夫们喝着米酒论水势,这热乎劲,比喝碗热鱼汤还舒坦——护纤夫就是护漕道,护公道就是护天下,错不了。”
宣德位面
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,拍着椅子扶手道:“李三霸太坏了!把赈灾粮倒湖里喂鱼还打人,活该被抓!‘通江行会’的牌子真精神,比那画舫强多了!新纤绳刻着字,拉船肯定稳!朱慈炤的‘同心结’编得好,大家心齐了,再重的船都拉得动!”
杨士奇温声道:“陛下您瞧,他们办这事,没喊什么‘整顿漕运’,却桩桩都落在‘还公道、立规矩’上。朱由检说‘顺水要稳,逆水要狠’,这话在理——漕行的良心正了,粮食运输才能安心。旗杆上的骨头和警示语,是把道理系在了风里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阳光映着‘通江行会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水汽淋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