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把那半截断了齿的织布梭钉在门楣上,旁边写着“梭在布在,心在公道在”。朱由检让孙传庭给她们打了二十架新织布机,机身上刻着“巧手”二字,说要让每一寸布都织得扎实。
林掌柜被押走的时候,布庄街的百姓扔了一地烂布,砸得他抱头鼠窜,织工们拍着手叫好,声音能传到军营。员外郎被革了职,抄家时搜出的锦缎比锦绣布庄的还多,全是用织工的血汗换来的,百姓们都说这是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”。
洪承畴核完赃款,跑来报喜:“陛下,除了补布料和医药费,还剩两万两,够给所有织工换最好的丝线了!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道,“让‘百姓染坊’染些耐脏的颜色,再让‘实心营造’在布庄街盖几间织布坊,挡风遮雨,别让织工们再在漏风的屋里做活。”
孙传庭领命,带着织工们去选丝线,织工们笑的笑,哭的哭,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疼惜她们的官。
朱由检站在布庄街,看着“巧手行会”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,忽然觉得这惊蛰后的天,虽然还有些料峭,却透着股子回暖的暖意。织工们在新织布坊里忙碌着,老织工教年轻人染线,小织工们则在整理布匹,春风拂过布庄街,带着棉布的清香,却盖不住织布机“咔嗒咔嗒”的声响。
这时,朱慈炤举着块刚织好的细棉布跑过来,布面光滑,白得发亮:“陛下您看!这是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织的,他们说做了新衣裳就能跑出去玩了!”
朱由检摸了摸棉布,柔软得很,笑着点头。远处传来织工们的歌声,一句接一句,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,织着最结实的经纬。
洪承畴忽然指着街尾,一群士兵捧着新织的布料走过,布料上印着“巧手行会”四个字,针脚细密。“陛下您看,连士兵都知道,这布现在是厚实的,不是烂的了!”
朱由检望去,只见士兵们捧着布料走进军营,笑声混着脚步声,像首铿锵的歌。春风里带着杨花的飞絮,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布香。他知道,为民除害不难,难的是让这些靠手艺吃饭的人,能凭着良心挣钱,能让百姓穿得体面。就像这布庄街,只要织尽了黑心,纺纯了公道,就能织得出好布,裁得出希望,暖得起天下人的身子。
正看着,孙传庭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块刚织好的锦旗,上面绣着“布衣暖天下”五个字,针脚遒劲:“陛下,这是巧手行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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