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春本是‘开卷’的时节,他们偏在这时‘正书风’,应景得很。潘剥皮的贪婪、编修的包庇,在工整的书页和刻书的专注面前,脆得像薄纸。工坊的油灯下,刻书匠们喝着米酒论笔法,这热乎劲,比喝碗热茶还舒坦——护刻书匠就是护文脉,护正字就是护天下,错不了。”
宣德位面
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,拍着椅子扶手道:“潘剥皮太坏了!用烂书换善本还劈书板,活该被抓!‘正字行会’的牌子真精神,比文渊阁强多了!新刻刀刻着字,刻出来的字肯定端正!朱慈炤写的‘正’字虽歪,却是用心写的,比错字强多了!”
杨士奇温声道:“陛下您瞧,他们办这事,没喊什么‘整顿书市’,却桩桩都落在‘还公道、立规矩’上。朱由检说‘字正,心才正’,这话在理——书行的良心正了,学子读书才能安心。烧焦的书板嵌在门框上,旁边写着警示语,这是把道理刻进了木头里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雨光映着‘正字行会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墨香浓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