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缝补’的时节,他们偏在这时‘正布风’,应景得很。柳玉娥的贪婪、侍郎的包庇,在厚实的棉衣和细密的针脚面前,脆得像薄冰。工坊的炭火边,裁缝们喝着甜酒论针法,这热乎劲,比喝碗热粥还舒坦——护裁缝就是护体面,护良心就是护天下,错不了。”
宣德位面
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,拍着椅子扶手道:“柳玉娥太坏了!用破布换好料还扎伤孩子的手,活该被抓!‘巧针行会’的牌子真好看,比锦绣阁强多了!新针线刻着字,绣花肯定结实!朱慈炤的荷包虽歪,却是用心绣的,小姐姐见了准喜欢!”
杨士奇温声道:“陛下您瞧,他们办这事,没喊什么‘整顿布市’,却桩桩都落在‘还公道、立规矩’上。朱由检说‘线要拉紧才结实’,这话在理——布行的良心实了,百姓穿衣才能安心。黑心账当警示牌,旁边刻着‘断其针’,这是把道理缝进了布里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雪光映着‘巧针行会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暖融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