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直抽噎。太医诊脉后沉声道:“陛下,伤口太深,怕是要留疤,以后再难做细活了……”
“用最好的药!”朱由检打断他,“内库的药膏尽管用,就算留疤,也得让她以后能拿起针!”
柳玉娥听到这话,突然瘫在地上哭嚎:“我赔!我赔钱!别用内库的药!”
“现在知道赔了?”孙传庭踹了她一脚,“刚才让你给裁缝结账时怎么不想?”
侍郎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对杨嗣昌低声道:“些许误会,不如让她赔些银子……”
“误会?”朱由检指着女孩肿起来的手,“一双能绣花的手,在你眼里只是‘些许误会’?”他对顺天府尹道,“把柳玉娥和涉案的婆子、账房全押走,查抄锦绣阁,好料子还给裁缝,破布全拉去造纸!礼部重新选裁缝,以后由裁缝们公推诚信商户,谁再敢用破布充好料,连同验收的人一起问罪!”
“陛下圣明!”裁缝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,有个卖糖人的老汉非要把最大的糖凤凰塞给朱由检,说能讨个好彩头。朱由检笑着让他分给裁缝们的孩子,看着孩子们举着糖人,糖霜沾了满脸,心里踏实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