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黑炭的贪婪、总管的包庇,在红火的煤炉和挑夫的暖意面前,脆得像薄冰。工坊的炭火边,挑夫们喝着杂粮酒说笑,这热乎劲,比喝碗热汤还舒坦——护挑夫就是护暖意,护实在就是护天下,错不了。”
宣德位面
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,拍着椅子扶手道:“赵黑炭太坏了!用土疙瘩充煤还放狗咬人,活该被抓!‘红火行会’的牌子真好看,比万盛煤铺强多了!新秤砣刻着字,称煤肯定准!朱慈炤手里的亮煤能烧大火苗,宫里用着肯定暖和!”
杨士奇温声道:“陛下您瞧,他们办这事,没喊什么‘整顿煤市’,却桩桩都落在‘还公道、立规矩’上。朱由检说‘掺了假烧起来也呛人’,这话在理——煤铺的良心纯了,百姓过冬才能安心。黑心账当警示牌,旁边写着‘心要正’,这是把道理刻进了骨头里,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雪光映着‘红火行会’的牌子,亮得晃眼,倒把‘踏实’二字,照得暖融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