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想?”
总管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对杨嗣昌低声道:“些许误会,不如让他赔些银子……”
“误会?”朱由检指着那床破棉絮,“一条人命,在你眼里只是‘些许误会’?”他对顺天府尹道,“把赵黑子和涉案的伙计、账房全押走,查抄万盛煤铺,好煤还给挑夫,土疙瘩全拉去填河!内务府重新选煤商,以后由挑夫们公推实诚商户,谁再敢用土疙瘩充煤,连同验收的人一起问罪!”
“陛下圣明!”挑夫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,有个卖烤红薯的老汉非要把最大的一块塞给朱由检,说能暖暖手。朱由检笑着让他分给挑夫们,看着汉子们捧着红薯,热气糊住了满脸的煤灰,心里踏实得很。
分煤的时候,挑夫们互相推让,把最耐烧的块煤往老弱病残家里送。朱由检看着他们,忽然道:“让这些挑夫自己组个煤业行会,以后给城里供煤,就由他们自己把关,我信得过他们的实在。”
挑夫们听了,眼睛亮得像煤火。老挑夫抹着泪说:“陛下放心,我们挑夫靠力气吃饭,最懂‘一分煤一分暖’,绝不敢用半分假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