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这染料里掺了松烟,看着颜色深,实则上不了色,还伤布!”
朱由检打开瓷瓶,一股刺鼻的酸味冲出来,呛得人皱眉:“用这种东西染贡品,他胆子不小。”
正说着,锦华堂的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来了,家丁手里牵着两条恶犬,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。管家穿着绸衫,见了工匠就骂:“一群废物!染坏了主子的货还敢告状?赶紧回去赔钱,不然让狗啃了你们!”
“你敢!”老工匠护着身后的年轻人,“我们没做错事,凭什么赔钱?”
管家冷笑一声,对家丁使了个眼色:“给我打!打到他们肯赔为止!”
恶犬刚要扑上来,孙传庭一脚踹在狗头上,狗哀嚎着滚出去老远。家丁们举着棍子冲上来,被洪承畴带来的护卫拦住,没几下就被捆了个结实。
管家吓得脸都白了,却还嘴硬:“你们知道我们主子是谁吗?礼部主事刘大人是他儿子,你们敢动我,就是跟朝廷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