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纸,“看看,这是他们按了手印的文书,告到哪儿都没用!”
杨嗣昌接过文书,扫了一眼就怒了:“这上面的字是你写的,他们根本不认字,你这是欺诈!”
“欺诈又怎样?”李茂才抖着锦袍,“有本事去告啊!看顺天府敢不敢审!”
朱由检忽然笑了:“不用去顺天府。孙传庭,把他绑了,带他去河边看看那些发霉的麦子。洪承畴,你现在去查他的粮仓,看看里面有多少粮是骗来的。杨嗣昌,去户部传张敬,就说朕请他来工坊喝茶。”
李茂才慌了,挣扎着喊:“你们敢!我姐夫是侍郎!”
“侍郎?”朱由检声音冷得像冰,“就算他是尚书,敢纵容你坑害百姓,朕也一样办!”
孙传庭早看他不顺眼,三两下就捆了,拖着往河边去。村民们见李茂才被绑,都哭了,说终于有盼头了。
洪承畴带着人去查粮仓,不到两个时辰就回来,马车一趟趟往工坊拉粮,全是新麦,袋口还印着“通州农户存粮”的字样。“陛下,这狗东西的粮仓里堆了三万石粮,全是骗来的!还在粮里掺沙子、拌泥土,准备以次充好卖给军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