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仓斗模型:“这样行吗?斗底装个活板,想开就开,想关就关。”周显的儿子则在仓斗上刻了个小玉米,说是一看就知道装的什么。
王承恩又递过来块玉米饼,上面抹了点芝麻酱:“陛下尝尝,御膳房加了新榨的芝麻酱,更香些。”朱由检咬了口,玉米的粗香混着芝麻的醇,忽然道:“让‘三家坊’做些竹制的晒棉架,给弹棉的作坊用,架上编‘晒’字,能分层晒棉,透风快。”
周显立刻道:“臣知道有种毛竹,竹竿直,做晒架正好,江南的棉农都爱用,比木架轻还不容易发霉。”他从怀里掏出根竹节样品,节眼小,管壁厚,“这竹做架结实,陛下您看。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,在地上洒下碎金似的光斑。周显教孩子们弹棉,用弹弓轻轻敲着棉花,棉絮慢慢蓬松起来;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粮车的图纸,争论着仓斗该装在车的哪头才平衡;王承恩把掰好的玉米往囤里装,每层都垫着麦秸,免得压坏了玉米粒。
朱由检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翻看着魏家的弹棉谱,忽然指着其中一条:“‘弹棉需顺纤维,逆着弹易结块’,跟待人处事一样,得顺着性子来,强扭不成。”
周显凑过来看:“这是魏家弹棉匠说的,他弹了一辈子棉,说棉跟人一样,得轻手轻脚哄着,才肯变蓬松。”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玉米叶,“这是去年的玉米叶,晒干了能编小筐,臣想着,等玉米收完了,就让孩子们多编些,给军营当杂物筐,装针线什么的。”
孙传庭接过玉米叶,摸起来还有点韧劲:“臣小时候见娘用玉米叶编坐垫,冬天垫着不凉,回头让孩子们试试编筐,比买的结实。”
朱慈炤举着个刚弹好的小棉团跑过来,白得像朵云:“陛下您看!这个能做棉衣里子吗?周爷爷说弹得越松越暖和。”周显的儿子也举着个棉团:“我这个弹得比他的还松,能透过光!”
众人都笑了,阳光照在棉团上,白得晃眼。洪承畴已经扛着脱粒板往玉米地跑了,说是要试试搓玉米粒快不快,孙传庭在后面喊着让他别搓到手,惹得孩子们跟着起哄。
傍晚时,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,梧桐叶又落了几片。周显把晒好的棉花装进布袋,准备送去弹棉坊;孙传庭和洪承畴在库房里清点粮车的木料,账册上的数字越记越满;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则在玉米地旁插了个竹制的小牌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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