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:“松木轮圈轻,适合在水上用;楠木轮圈沉,在泥地里稳当!”
朱由检接过木轮试了试,轴转得顺滑:“不错,比你们俩争着用哪种木料强。”
孙传庭挠了挠头:“还是孩子们脑子活。”洪承畴却指着图纸:“但轮圈的厚度得改,不然容易裂。”
四人围着木轮讨论起来,王承恩把米茶放在桌上,见孙传庭脖子上的令牌被雨水打湿了,忙拿出块布给他擦:“将军小心些,别让令牌生了霉。”
孙传庭摸了摸令牌,忽然道:“陛下,臣想把‘三家坊’的牌子立起来,就用这能拆换的轮子当标志,您看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”朱由检喝了口米茶,桂花的甜混着茶香,“让工部给你们做块大匾,就写‘三家坊’,旁边再刻个能转的木轮,让路过的人都能看见。”
周显的儿子眼睛一亮:“那我们能在匾上刻花纹吗?刻梅花和车轮!”
“当然能。”朱由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“这匾本来就是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