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扒开灰烬摸到玉佩时,怕是后背都凉透了——自己护着的人,竟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。”
徐达瓮声瓮气接话:“陛下,这朱由检藏得也太沉了。一边装昏迷,一边让王承恩动手,连自己的玉佩都埋在太庙,这是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。杨嗣昌现在手里握着玉佩,怕是进退两难:认了,之前的牺牲都成了笑话;不认,这铁证又捂不住。”
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:“朱慈炤那句‘效忠的不是我’,算是点破了窗户纸。王承恩敢在太医院动手,孙传庭宁死不说,都是怕这最后的主谋——能让他们如此忌惮的,除了当今陛下还能有谁?杨嗣昌握着玉佩站在太庙,怕是终于明白,自己斗了这么久,不过是在人家画好的圈里打转。”
永乐位面
朱棣望着天幕里皇宫亮起的那盏宫灯,眉头挑得老高:“朱由检这手玩得够绝,借魏家的旧案搅混水,用朱慈炤当靶子,连自己的昏迷都是装的,最后把所有线都攥在手里。洪承畴跳出来说有解药,王承恩假意下毒,倒像是演了出双簧,就等杨嗣昌自己摸到那块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