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断裂的声音，刺耳而残酷。
罗锦瑟蹬腿的动作骤然停止，双手无力地垂落，眼球翻白，脸上的恐惧与挣扎瞬间凝固，气息彻底断绝。
那双曾经盛满野心与算计的眼眸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顾斯年缓缓松开手，罗锦瑟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地上，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，早已没了半分生机。
直到此刻，周围的仆役才反应过来，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：“你杀了小姐！找死！”
几人再也顾不得顾忌，挥舞着短刃，从四个方向同时朝着顾斯年扑了过来，刀锋划破空气，带着凌厉的杀意。
那短刃，顾斯年眼熟的很！
见刀挥来，顾斯年却依旧面不改色，侧身避开最先袭来的一刀，右手顺势夺过对方的短刃，手腕翻转间，便将那名仆役的喉咙割断。
他的动作利落狠辣，招招致命，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年人，反倒像是久经沙场的杀手。
竹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，兵刃碰撞的脆响、仆役的惨叫声、衣物撕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，血腥味很快便盖过了罗锦瑟身上的沉水香。
顾斯年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与狠厉的招式，在四名仆役的围攻下游刃有余。
不过片刻功夫，四名仆役便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，再也没了呼吸。
顾斯年用靴尖轻轻踢开脚边的尸体，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竹屋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他俯身，用干净的布巾仔细抹去自己兵刃上的血迹，随后将其丢在一名仆役手边，又把其他散落的短刃胡乱踢开，让刀尖上的血珠缓缓滴落在竹地板的缝隙里，晕开深色的痕迹，伪造出双方缠斗许久、两败俱伤的假象。
做完这些，他走到罗锦瑟的尸体旁，伸出手指，在她颈间原本就有的掐痕旁，又用指尖用力掐出几道浅浅的抓印，看似是挣扎时留下的痕迹。
接着，他扯松了她的衣襟，露出肩头一小片白皙的肌肤，又将一名仆役僵硬的手按在她的衣袖上，指尖攥住布料，制造出两人曾激烈拉扯的模样。
一切就绪，顾斯年从桌上怀中拿起一张早已备好的素笺，他俯身，指尖蘸了些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，提笔便写。
罗锦瑟不是想伪造遗书陷害他吗？
那他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，让她死得“名正言顺”。
墨迹淋漓间，一行行香艳露骨的文字跃然纸上：“锦瑟此生，性嗜风流，幸得几位郎君倾心相伴，日夜承欢，醉卧温柔乡，乐不思蜀。然郎们皆情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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